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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生,我们的客户好像特别劳累。”福尔摩斯一边看《泰晤士报》,一边对我说。 我早已习惯福尔摩斯突然冒出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就像现在,窗外的贝克尔街正飘洒着灰色的小雨,明明没有谁来找我们。 我静心听了一会儿,顿感惊讶不已。 “啊哈,你是对的,有人在门口徘徊,响声不大,我听不懂其脚步声,但是步伐很快,上楼的声音很急促。” 福尔摩斯把报纸顺手放在一旁,面露微笑:“命案!不过还是不要先入为主。地板是仿照东方夜莺楼的设置,富有弹性,我经常可以凭其响声判断出来人的特点。” 如果木板的钉子松动,是不是声音会小很多。这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传过来。 “请进!”福尔摩斯应声道。开门后,出现在眼前的是陌生的....省略内容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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