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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过光吗？你当然见过。但你有没有想过——光的速度，是绝对不变的，还是可以被“推”着走？
1851年，法国巴黎，一位叫斐索的物理学家，在实验室里架起了一台精密的光学仪器。他的想法很简单，甚至有点“暴力”：他打算让光和水，来一场高速碰撞。
别小看这个实验。它看起来只是“水流水流，光速变没变”，但背后，却藏着整个物理学界最深的恐惧。当时的物理学家们，几乎所有人都相信一件事：宇宙中充满了看不见的“以太”——一种绝对静止的媒介，光就在以太中传播，就像声波在空气里传播一样。一切物理定律，都必须站在这个绝对静止的“以太参照系”上。
可斐索不这么想。他觉得，光是会被“带偏”的。如果以太真的绝对静止，那当光穿过流动的水时，水分子应该会拖着以太一起跑——于是光速就该被“推”得更快或更慢。他决定测出来。
为了让画面更清晰，你想象一下：斐索的实验室里，一个光源发出一束光。光先穿过一面半镀银镜，被分成两路。一路顺着水流的方向前进；另一路，逆着水流的方向前进。然后两路光在一个点会合，形成干涉条纹——就像两块石头丢进水里，波纹会相互叠加或抵消。任何一点点光速的变化，都会让干涉条纹的位置发生偏移。
但水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