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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8年6月18日,伦敦郊外的唐恩庄园,一封来自马来群岛的信件被送到了查尔斯·达尔文的手中。他拆开信封,读到一半,手指便开始发抖。这不是一封普通的学术通信,而是一颗炸弹——一颗足以将他二十年心血炸成灰烬的炸弹。 写信的人叫阿尔弗雷德·拉塞尔·华莱士,一个比达尔文小十四岁的英国探险家。此刻他正身处婆罗洲的密林深处,被疟疾折磨得忽冷忽热。但在高烧的间隙,他写下了几页纸,提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理论:物种不是上帝分别创造的,而是由自然选择演化而来的。 达尔文瘫坐在椅子上。他太清楚这几页纸的分量了——因为这正是他二十年来一直在秘密研究的结论。 让我们把时间拨回1831年。那一年,二十二岁的达尔文登上“小猎犬号”,开始了为期五年的环球航行。在加拉帕戈斯群岛,他注意到不同岛屿上的雀鸟有着不同形状的喙,仿佛是根据食物来源被“定制”出来的。这个细节像一根刺,扎进了他的脑海。 回国后,达尔文开始了漫长的思考。他研究鸽子育种、观察藤壶变异、记录动植物的人工选择。他逐渐意识到:自然界中存在一种类似“人工选择”的机制——那些更适应环境的个体更可能存活并繁殖,久而久之,物种就会发生改变。他把这个机制叫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