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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安羽,一个红遍大江南北的女歌手。可就在她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老天爷却跟她开了一个残忍的玩笑。她突然失声了,嗓子发不出一丝声音。医生查不出任何器质性病变——她的声带完好无损,可就是再也唱不了歌了。而从那天起,一个声音、一段旋律,开始反反复复出现在她的梦里。梦里有一个藏族女人,在唱歌,唱着一首她从未听过、却莫名熟悉的歌。那歌声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又像是埋在她记忆的最深处。安羽觉得,如果不找到这首歌的源头,她这辈子可能都再也唱不出歌了。于是,她做了一个所有人都觉得疯狂的决定——她孤身一人,坐上了去往西藏的火车。到了拉萨,安羽找到了当地一个叫阿扎的年轻画家。阿扎是她一个朋友的朋友,朋友托他做安羽的向导。阿扎是个典型的康巴汉子,话不多,眼神里总是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忧郁。他把安羽从车站接上车,两个人之间几乎没什么交流,一个不想说话,一个说不出来。车里放着一首老歌,歌声悠扬,是那种一听就知道是老唱片里录下来的声音。安羽的心猛地被撞了一下。她紧紧盯着车载音响,用手指了指,又急切地看向阿扎。阿扎看了她一眼,只淡淡地说了一句——这首歌叫《冈拉梅朵》。冈拉梅朵,藏语里的意思是雪莲花,也是一个女人的名字。阿扎告诉她,唱歌的这个女人是他爷爷的恋人,一个六十多年前传唱在西藏各地的歌神。她那首《冈拉梅朵》是所有藏族人的记忆。可是后来,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有人说她嫁人了,有人说她死了,也有人说她变成了守护神湖的仙女。而阿扎之所以知道这首歌,是因为爷爷留给他一卷老唱片,那卷唱片里只录了两首歌——一首是《冈拉梅朵》,另一首,叫《日喀则》。安羽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她拿出一支笔,在手心里用力写下两个字——“日喀则”。阿扎看着她苍白的脸和那只颤抖的手,沉默了很久。最终,他打转方向盘,车子驶上了通往日喀则的路。但这一路并不顺利。阿扎有个叫顿珠的死对头,两个人之间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