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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0年7月21日,哥本哈根大学的物理实验室里,一场再普通不过的电磁学讲座正在进行。讲台上站着的是47岁的汉斯·克里斯蒂安·奥斯特,一个在物理学界并不算耀眼的教授。他面前摆着伏打电池、一根铂丝,还有一枚小磁针。按照当时的物理学认知,电和磁是两种完全独立的现象,电就是电,磁就是磁,它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这个观念统治了科学界整整两百年,从吉尔伯特时代开始就没人质疑过。
奥斯特把铂丝接通电流,准备演示电流的热效应。铂丝发热发红,一切都在预期之内。但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他注意到一个极不寻常的现象——放在铂丝下方的那枚小磁针,轻微地偏转了一下。这个偏转角度很小,小到如果他不刻意观察,根本不会发现。但奥斯特注意到了。他立刻意识到,这不是实验误差,也不是磁针本身的问题,而是电流在通过导线时,产生了一种能够影响磁针的力。
那一刻,整个物理学的地基开始松动。
奥斯特没有急着发表。他花了整整三个月时间,反复实验,改变导线方向、改变磁针位置、改变电流强度,甚至把导线换成不同的材料。他要确认一件事:这个现象是真实的,还是偶然的。最终他得出结论:电流通过导线时,会在导线周围产生一个环形磁场,这个磁场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