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普顿效应证实光子具备动量,光兼具粒子与波动双重属性,波粒二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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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看到的,是一束光。它穿过宇宙,穿过大气,穿过你瞳孔,落在视网膜上。你之所以能看见这个世界,是因为光在跟你的眼睛做一场极其精密的交易。但这场交易的本质,人类花了两百多年才勉强搞明白。今天我们要聊的,是物理学史上最分裂、最诡异、也最迷人的一个瞬间——光,到底是波,还是粒子?
故事要从一个“不听话”的实验说起。十九世纪末,物理学家们已经觉得自己快把宇宙的底裤看穿了。麦克斯韦的电磁理论完美得像个艺术品,光被盖棺定论:它是一种波,一种在电磁场里荡漾的涟漪。干涉、衍射、偏振,所有实验都乖乖点头,承认光的波动身份。经典物理学的大厦金碧辉煌,就差把“物理学已终结”刻在大门上了。
然后,康普顿出现了。
1923年,美国物理学家阿瑟·康普顿在做一件看起来很无聊的事:他拿X射线去轰石墨。X射线,波长极短,能量极高,是当时实验室里的“重型武器”。按照波动理论,X射线撞上石墨里的电子,应该像海浪拍打礁石——电子会被推着振荡,然后向四面八方辐射出同样频率的波。频率不变,波长不变,一切都在经典电磁学的剧本里。
但康普顿看到的画面,让整个物理学界头皮发麻。
他架好 spectrometer,也就是光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