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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纳豆制造商的一天:匠人匠心的极致品质追求纪实】凌晨四点的东京还笼罩在薄雾里,赤松纳豆工坊的灯已经亮了。推开车间大门,先是一股温润的豆香扑面而来,角落里的老钟摆还在滴答作响,穿蓝色工装的和子阿姨正往木桶里倒泡了整夜的大豆,水珠在晨光里亮晶晶的,像给豆子裹了层糖衣。
"今天这批豆子得挑三遍。"和子阿姨跟旁边的实习生小百合念叨,指尖在豆堆里拨拉着,"你看这颗有点瘪,那边那颗颜色不对,咱们纳豆讲究'三光三选',光看、光摸、光闻,选形、选色、选重。"小百合蹲在旁边拿个小筛子,把挑出来的坏豆单独放个盆里,阳光透过木窗格照在她围裙上,印出细碎的光斑。
车间另一头,年轻的技术员健太正在调试压力锅。这台用了三十年的老机器锃亮得像面镜子,他弯腰盯着压力表,指针指在0.8MPa时轻轻点头。"蒸豆得像哄孩子睡觉,"他拧开火源时嘴角带笑,"压力不能急,温度得稳,去年有回新来的小伙儿调快了,整锅豆子都蒸成泥,社长站在锅边叹气的样子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正说着,门口传来敲门声。分销商科马先生提着个印着松花纹的礼盒进来,礼盒边角还沾着雪粒。"早啊健太,"他把礼盒放在操作台上,"新潟的大米,给社长尝尝。"健太赶紧递过热茶,两人聊起最近的订单,科马先生说上个月有个老太太特意写信来,说吃了他们的纳豆血压都稳了,"老太太说咱们的纳豆拉丝能拉到15厘米,跟年轻时织的毛线似的。"两人说着都笑了,蒸汽从压力锅缝隙里冒出来,把窗玻璃蒙上了一层白雾。
那边和子阿姨已经开始准备包装纸了。她把赤松薄片布纸铺在木桌上,用喷壶均匀喷水,"这纸得湿透但不能烂,"她手指在纸上轻轻按压,"以前大工厂都用塑料袋,咱们社长偏要找回老法子,说这纸能吸走杂气,让纳豆保持'初心的味道'。"旁边小百合试着撕了张,纸果然没裂,反而透出淡淡的松木香。
十点整,压力锅"叮"的一声泄压。健太戴上隔热手套打开锅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