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预览
【非洲媳妇在日本开餐馆日本人鲜少问津的坚守与转机】东京街角的这家小店,挂着块褪色的木招牌,上面用歪歪扭扭的日文写着“尼日利亚料理”。梅西每天天不亮就来开门,擦桌子时总能看见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卷发里藏着昨晚没睡好的疲惫,围裙上沾着昨天熬汤溅的油渍。
“今天肯定会有客人的。”她对着空气念叨,手里的抹布把桌子擦得能照见人。可从早上十点到下午两点,推门进来的永远是熟面孔:在附近打零工的加纳小哥,开杂货店的塞内加尔夫妇,偶尔来个肯尼亚留学生。他们用夹杂着日语的斯瓦希里语聊天,梅西在后厨颠勺时,能听见他们笑到拍桌子。
但日本人呢?梅西望着窗外穿西装的上班族匆匆走过,他们的皮鞋踩过水洼,连瞥都没瞥一眼这家店。
三年前刚开餐馆时,丈夫健太总说:“再等等,日本人只是还不了解我们的食物。”健太第一次尝到尼日利亚炖菜时,眼睛亮得像星星,说这是“能让人忘记疲惫的味道”。可现在健太卧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