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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毒与中世纪欧洲的荒诞医疗史】这几张令人触目惊心的图片,记录的是中世纪欧洲皇室贵族感染梅毒后头骨被严重腐蚀的病理标本。仅从这些影像资料便足以窥见,梅毒对人体组织的破坏力何等恐怖。在医疗观念蒙昧、治疗手段匮乏的中世纪欧洲,一旦感染梅毒,几乎等同于被宣告了缓慢而痛苦的死刑。
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正是在这样一个致命传染病肆虐的时代,欧洲王室却盛行着错综复杂的情爱关系网络。以法国波旁王朝路易十四家族为例,其关系网之混乱堪称梅毒传播的温床:国王路易十四的弟弟菲利普一世的妻子亨利·埃塔,同时是路易十四的情人;而菲利普一世的地下情人洛林,其情妇凯瑟琳又同时与路易十四保持亲密关系。更令人瞠目的是,凯瑟琳的兄长格拉蒙既是路易十四的情人,又是菲利普一世的男性伴侣,而格拉蒙与洛林之间也存在同性恋爱关系。这种盘根错节的亲密关系网络,使得梅毒在王公贵族间以惊人的速度传播。
这种混乱关系并非特例。西班牙国王卡洛斯二世的父亲娶了亲侄女为妻;法国国王菲利普四世迎娶了亲妹妹的女儿;英国那位最终死于梅毒的亨利八世,更是娶了兄长遗孀为妻。皇室内部时常举办淫乱派对,而平民阶层的性开放程度同样令人震惊。在这种社会风气下,梅毒如瘟疫般席卷整个欧洲大陆。
据美国学者德博拉·海登所著《天才、狂人与梅毒》及莉迪亚·康的《荒诞医学史》记载,梅毒患者体表会出现大量脓包,这些病灶在短期内迅速溃烂扩散,形成恶臭的脓疮。为遮掩满身的疮痍与刺鼻的腐臭,贵族们不得不设计出高领礼服、长袖手套等服饰,并大量使用香水掩饰体味。颇具讽刺意味的是,这种应对梅毒的方式竟意外推动了欧洲时尚产业的革新,许多设计元素延续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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