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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街上看到这样一张奇怪的脸会害怕吗？这段视频在国外特别火。要说吓人吧，里面其实没什么吓人的画面；要说不吓人吧，里面人的妆容又让你觉得有点发毛。再看看这只小狗，突然像人一样对你挤眉弄眼地笑，你还觉得它可爱吗？还有这只猫、这条鱼，还有那只用两只脚走路的山羊，是不是看得人心里发毛？
你有没有发现，当一个东西特别像人，却又不是人的时候，我们心里就会本能地紧张和不舒服。这就是我们要说的“恐怖谷效应”。再举个例子，动画片里的卡通人物做成玩偶，哪怕是哪吒那样有点丑、有点夸张的，我们都觉得可爱，这叫“丑萌”。但如果做成真人一样的娃娃放在客厅，那真的能吓死人。
为什么我们会这样呢？这种感觉是后天学会的，还是藏在我们的基因里的？要说恐怖谷效应被正式拿出来研究，那得回到上世纪70年代。当时一位日本机器人专家森正洪在研究机器人和人的情感互动时，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现象。实验室里那些有点像人但又明显不是人的机器人，比如一个早期模型——金属骨架，脸上贴了塑料皮肤，眼睛是两个发光的二极管——员工们看了总觉得别扭。可当他把机器人做得更简单点，比如只用一块屏幕显示一个笑脸，大家反而觉得挺可爱。
这事让他想不明白了。于是他做了个实验，让不同年龄的人给50个像人的东西打分，看喜欢程度。这些东西有卡通形象，有假肢，还有尸体模型等等，它们从完全不像人到几乎和人一样，样子逐渐接近。结果那个喜欢程度的曲线让他吓了一跳：一开始，随着像人程度增加，好感度慢慢上升；可到了大约六七成像人的时候，好感度突然直线下跌，跌到底后又快速回升。这个曲线在这里形成了一个陡峭的“山谷”，所以森正洪把这个现象叫做“恐怖谷效应”。那个谷底就是“像又不像”、最让人心里发毛的临界点。
后来，这件事在学术界传开了。一位美国心理学家麦克多曼做了一个更深入的实验。他找了一批志愿者，分成三组，每组看不同的图片：第一组看正常人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