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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年,太平洋东部,加拉帕戈斯裂谷。一艘叫“阿尔文”的深潜器,正在缓缓下潜。这是人类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逼近地球内部——不是陆地,不是火山口,而是两千多米深的海底,一个连阳光都从未到过的地方。按照教科书上的说法,那里只有无尽的黑暗、极端的压力、接近冰点的水温,按理说,应该是一片死寂。但就在阿尔文号的探照灯扫过海底的一瞬间,所有人傻眼了。
你想象一下:深潜器的舷窗外,浓烟滚滚,不是黑色的烟,而是一种像墨水一样翻滚的、滚烫的液体,从海底的裂缝里喷涌而出,温度高达四百度。而就在这片“地狱”般的烟囱周围,竟然密密麻麻地爬满了白色的蟹、巨大的蛤蜊、像蛇一样扭动的管虫,还有一片片紫色的细菌席。这不是科幻片,这是真实的地球。一个完全不需要阳光、几乎不需要氧气、靠吃火山毒液活着的生命帝国,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人类面前。
当时参与这次下潜的科学家叫约翰·科利斯,他后来回忆说,他第一反应是“我们的深潜器坏了,是不是坠毁到了另一个星球上”。这句话一点不夸张。因为在那之前,所有生物学教材都告诉我们:地球上的生命,终极能量来源是太阳。植物光合作用,动物吃植物,吃动物的吃植物,一环扣一环。但热液喷口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