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的早餐摊,夫妻俩用一碗热粥养活了整条街的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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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整座城市还在沉睡。路灯把空荡荡的街道照得发白,连流浪猫都缩在角落里没醒。可就在这条街的拐角,一盏昏黄的灯泡已经亮了。铁皮推车吱呀一声被推开,炉子生火,大锅架上,水汽慢慢升腾起来。男人弯腰搬着蒸笼,女人蹲在地上择菜,两个人谁也没说话,但动作默契得像同一台机器上的齿轮。他们要在天亮之前,熬好第一锅粥。
这条路是老城区的主干道,白天热闹得很,可一到凌晨,就成了另一副模样。环卫工、夜班保安、赶早班车的打工者,还有那些蜷在24小时快餐店门口写作业的孩子。是的,你没听错,写作业的孩子。这条街上曾经有过一所打工子弟学校,后来拆了,孩子们被分流到更远的地方。可有些孩子,家太远,车太贵,索性就不走了。他们晚上在快餐店蹭暖气,凌晨就趴在路灯下看书。而这对夫妻的早餐摊,就是他们一天里唯一能吃到热乎东西的地方。
男人姓周,女人姓李,街坊都叫他们周叔和李姨。周叔以前在工地干活,腰伤了,干不了重活。李姨在服装厂踩过缝纫机,厂子倒闭后,两个人一合计,干脆摆个早餐摊。最开始只卖白粥和馒头,后来慢慢添了豆浆、油条、茶叶蛋。粥是头天晚上泡好的米,凌晨三点起来熬,熬到米粒开花,稠得能立住筷子。一碗粥一块钱,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