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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常说“宁做刁民不做清官”,难道清廉自守的官员,在古代真的没有容身之地?真实的历史或许比想象中更残酷——在盘根错节的制度与利益网中,唯有懂“规矩”的人,才能爬得稳、坐得久。而你的故事,李文书,正是这场官场博弈中最真实的缩影。
你出身寒门,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乡下塾师,一辈子没出过县城,唯一的心愿,就是让你这根独苗跳出农门,不再受泥土里刨食的苦。为了这个目标,你把半辈子都耗在了书本上:吃糠咽菜是常事,披星戴月抄书背卷更是日常。村里的同龄人早已儿女绕膝,你却还在油灯下啃读圣贤书,从童生考到举人,又在春闱里熬过三场六昼夜的苦考,终于在三十二岁那年,敲开了紫禁城的大门。
殿试那天,你望着御座上的天子,提笔写下《民生论》。你以“民为邦本”的古训为引,把亲眼所见的灾年流离、苛税之苦娓娓道来,字里行间满是期盼朝廷减负赈灾、解万民倒悬的赤子之心。你的文字太真,也太刺眼,却意外得到了皇帝的青睐——他偏爱这样的“清流”,钦点你为二甲进士,让你的名字传遍金銮殿。你跪在殿前,热泪盈眶,那时的你坚信,自己这身寒骨,就是为了给百姓伸冤、为苍生执笔而生。
可吏部候缺的三个月,给了你当头一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