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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在龙椅上，指尖摩挲着扶手雕纹，看着阶下两个身影，突然想起先帝临终前的话：“朝堂如棋局，忠奸难辨，唯看人心。”
左边站着的是李丞相，须发皆白，一身洗得发白的官袍，手里捧着的奏折皱巴巴的，上面写满了“减赋税、轻徭役”的谏言。他刚从灾区回来，靴底还沾着泥，眼下的乌青重得像染了墨——为了查赈灾粮款的去向，他在泥泞里跑了半个月，差点染了瘟疫。
你记得去年冬天，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弹劾宦官贪腐的奏折拍在御案上，声音震得殿上铜钟嗡嗡响：“陛下！若再纵容此辈，百姓必反！”当时你气得摔了御笔，觉得他不给你留半分颜面，可夜里翻他送来的账册，才发现那些宦官私吞的银子，够给边境士兵发半年军饷。
右边的是王御史，衣着光鲜，锦袍上绣着精致的云纹，手里的香囊飘着名贵的熏香。他总是笑得温和，说的话比蜜还甜：“陛下圣明，如今国泰民安，皆是陛下仁德之功。”前几日你想修新的行宫，满朝只有他站出来附和：“陛下操劳国事，当有琼楼玉宇安身，臣愿督办此事，定让陛下满意。”
你曾觉得王御史最懂你心，直到昨天，暗卫送来密报——他借着督办行宫的由头，私吞了三成工程款，还和地方官勾结，强占百姓良田，逼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