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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巷陌白衣卿相】烟花巷陌之中,他是歌女们口耳相传的“柳七官人”;科举考场之上,他是仁宗朱笔御批“且去填词”的失意才子。他以市井为砚台,以风月为墨汁,在北宋繁华的汴京街头,写就了一段“凡有井水处,皆能歌柳词”的传奇。这位自诩“白衣卿相”的词坛浪子,用绮丽婉约的笔触叩开了宋词艺术的新境界,却也因放浪形骸的做派被帝王永久排除在仕途之外。
北宋的青楼不仅是风月场所,更是文人士大夫的社交舞台。当朝显贵如晏殊、苏轼等皆常出入其间,但无人如柳永这般将青楼当作精神家园。大中祥符元年(1008年),年轻的柳三变怀揣科举理想离开福建故乡,却在汴京的霓虹箫鼓中迷失了方向。当他第一次听到歌女用吴侬软语演唱他的《望海潮》时,那种被艺术完整接纳的震撼,远比科举榜上的虚名更令人沉醉。
在红绡帐底、烛影摇红之间,柳永发现了被正统文坛忽视的女性世界。他笔下的歌女不再是空洞的文学符号,而是有血有肉的鲜活形象:她们会因“针线闲拈伴伊坐”的平凡愿景而欣喜,也会为“年少年光阴虚过”而惆怅。这种将风尘女子作为创作主体的突破,使得柳词在士大夫阶层引发争议的同时,却在市井巷陌获得空前传播。当时汴京青楼流传着这样的歌谣:“不愿君王召,愿得柳七叫;不愿千贯金,愿中柳七心”。
然而纵使拥有“杨柳岸晓风残月”的绝世才情,柳永始终未能挣脱功名理想的束缚。从祥符元年到景祐元年(1034年),他历经六次科举失利,那首狂傲的《鹤冲天》终成谶语——“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当他最终及第时,已从风流少年变成暮年倦客,甚至不得不通过改名来割裂曾经的放浪过往。
在晚年羁旅漂泊的宦海生涯中,柳永将人生况味凝练成更为深沉的词作。皇祐五年....全文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