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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业九年,一个身穿布衣的男人,站在黎阳的城头,望着远方尘土飞扬的官道。他的身后,是刚刚被他用计策骗开的粮仓,仓中粟米堆积如山,足够百万人吃上整整一年。而他的面前,是隋炀帝三征高句丽后,天下疲敝、盗贼蜂起的乱世。这个男人叫李密,出身关陇贵族,曾祖父是西魏八柱国之一,祖父是北周名将,父亲是隋朝上柱国。可此刻的他,却是一个被朝廷通缉的逃犯,一个不得不靠造反求生的落魄贵族。
你可能会问,一个顶级贵族,怎么就走到了造反这一步?
这事得从头说。李密年少时,被家里安排去给隋炀帝当侍卫。有一次,炀帝看见他,问左右:“那个黑脸小儿是谁?”左右答:“李密的儿子。”炀帝说:“这孩子眼神不对,别让他当侍卫。”就这样,李密被免了职。回家后,他闭门读书,有一次骑牛出门,把《汉书》挂在牛角上,边走边看。越国公杨素看见,大为惊奇,把他叫来一聊,回头对儿子杨玄感说:“李密见识气度,你们都比不上。”从此,李密和杨玄感成了好友。
大业九年,杨玄感趁炀帝远征高句丽,在黎阳起兵。李密赶来,献上三条计策:上策,北上截断炀帝退路,让他腹背受敌;中策,西取长安,据关中之险;下策,就近攻打洛阳。杨玄感选了最下策,说:“你的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