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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0年,一支蒙古骑兵突然出现在距北京仅七百里的乌兰布通。康熙皇帝接到战报时,手中的茶杯险些落地。这支骑兵的统帅,正是被清廷视为心腹大患的噶尔丹。他刚刚完成了一件蒙古草原上百年无人能做到的事——统一漠西蒙古。而此刻,他的刀锋已经指向了中原王朝的北大门。
噶尔丹不是普通的草原首领。他早年赴西藏学经,是活佛座下的得意弟子。可当兄长被杀的消息传来,他立刻脱下袈裟,跨上战马,用十年时间横扫漠西,将卫拉特各部收归麾下。随后他挥师南下,吞并叶尔羌汗国,控制丝绸之路要道。一个以天山为轴心的游牧帝国,在他手中迅速成型。
但真正让康熙寝食难安的,是噶尔丹与沙俄的频繁接触。史料记载,噶尔丹曾向沙俄请求军事援助,甚至提出联手夹击清廷。这个信号再明确不过——草原上出现了一个有战略眼光、懂得借力的对手。
乌兰布通之战,清军以火炮轰开驼城,噶尔丹败退。可康熙没有收兵。他清楚,草原上的败退从来不是终结。此后七年,康熙三次亲征,步步紧逼。而噶尔丹的处境也在恶化——他的侄子策妄阿拉布坦在后方发动政变,夺走了他的牧场和部众。昔日的草原霸主,此刻只剩数千残兵,在漠北的寒风中四处流窜。
1696年,昭莫多。清军西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