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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119年春天,长安城外的渭水边,两支大军正在集结。一支由大将军卫青率领,出定襄;另一支由骠骑将军霍去病率领,出代郡。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漠北。那里,是匈奴单于的王庭所在,是汉朝立国以来七十余年噩梦的源头。
但这一次,汉武帝刘彻不想再忍了。
镜头切到朝堂之上,刘彻摊开地图,手指重重戳在漠北两个字上。他说的原话是:“寇可为,我复亦为;寇可往,我复亦往。”翻译过来就是——匈奴能来,我也能去;匈奴能到的地方,我汉家铁骑,一样能踏平。
这句话,点燃了整个帝国的怒火。
你可能不知道,为了这一天,汉朝准备了整整十年。从元朔年间开始,卫青七次出击匈奴,霍去病三次深入河西,把匈奴的右贤王、休屠王打得元气大伤。但匈奴单于的主力,始终缩在漠北,像一头受伤的狼,舔着爪子,等着你犯错。
漠北是什么地方?那是真正的死亡之海。戈壁滩上,白天能把人烤干,夜里能把人冻僵。没有水,没有草,没有路。汉军要跨过去,就得用命去填。
但汉武帝赌了。他调集了十万精锐骑兵,还有四万匹随军战马,加上数十万步兵转运粮草。这是汉朝开国以来,最大规模的一次远征。国库掏空了,百姓的赋税加了又加,但没人抱怨。因为所有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