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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难想象,一条维系帝国命脉的运河,它的心跳声,其实是一群赤脚踩在淤泥里的闷响。没有他们,北京城里的皇帝连第二天的早饭都吃不上。可史书翻烂了,你也找不到几个正经名字。今天咱们就潜到水面以下,看看那些被大运河的波光晃没了的人。
镜头先给到山东济宁段的“南旺分水枢纽”。这是整条京杭大运河的“心脏起搏器”,明朝时由工部尚书宋礼和一位叫白英的民间老人搞出来的。水往高处走?不,运河从南到北是爬坡的,从杭州到北京,海拔差着几十米。水不够怎么办?就得靠这帮人——浅夫、闸夫、溜夫,还有拉纤的纤夫。画面里,几百个赤膊汉子站在腰深的泥水里,喊着号子,拿一种叫“拖板”的铁家伙,把上游冲下来的泥沙一趟一趟往两边刮。这叫“捞浅”。船搁浅了,他们得跳下去,用背顶,用肩扛。冬天呢?冰碴子划腿,上来之后腿上全是血口子,拿烧酒一浇,第二天接着干。
这里有个冷知识,你可能听过“漕运”俩字,以为就是运粮食。其实那会儿运河上跑的不光是粮船,还有皇木、贡砖、食盐、丝绸。北京城修宫殿用的金丝楠木,从云贵川砍下来,顺长江漂到运河,再一路北上。那木头又长又沉,过闸的时候,纤夫得把绳子勒进肉里,膝盖跪在石头上往前蹭。画面切个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