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外来技术传入,玻璃、熬糖技艺,中外技术交流双向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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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或许以为,古代中国是技术的输出大户,丝绸、瓷器、造纸术一路向西,改变了世界。但历史从来不是单行道。今天我要讲的,是两条低调却彻底改变了中国人日常生活的“外来技术线”——一条让中国人第一次透过透明看世界,另一条让中国人的舌尖第一次尝到了甜。它们,一个叫玻璃,一个叫熬糖法。
先说玻璃。你可能会想,玻璃有什么稀奇的?但如果你穿越回汉代,站在长安城的宫殿里,你会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窗子上没有玻璃,只有绢帛或纸糊的窗棂。贵族们把玩的是玉器、漆器、青铜器,唯独没有透明器皿。不是不想有,是真做不出来。
那中国古代有没有玻璃?有,但叫“琉璃”。战国时期,中国人已经能烧制琉璃珠、琉璃璧,但那玩意儿跟今天的玻璃完全两码事——它是不透明的,像玉一样温润,本质上是铅钡玻璃,烧制温度低,透光性极差。而真正透明的钠钙玻璃,产地在哪?在地中海东岸,在罗马帝国。
故事的高潮发生在北魏时期。大约公元五世纪,一批来自西域的商人,沿着丝绸之路,把一种从未见过的器物带到了平城——也就是今天的大同。那是一批透明的碗、透明的瓶。史书记载,北魏太武帝拓跋焘看到这些器物时,第一反应是:这是不是天然宝石雕的?他问随从,随从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