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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过活人下地狱吗?不是神话里那种,是真真切切、有去无回的那种。
明朝万历年间,云南个旧有一座锡矿,矿洞叫“阎王鼻”。名字不是吓唬人的。洞口高不过三尺,人得趴着往里爬,爬进去两百步,才能直起腰。里面温度四十多度,赤身裸体都喘不上气。矿工下去一趟,三天不出来。出来的时候,人整个是黑的,只有眼白和牙是白的。有人出来就倒了,再没醒过来。
但这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你拼了命挖出来的矿,不归你。
今天咱们就聊聊古代那些矿户、冶户——那些站在王朝财富最底端,却被压得最狠的人。
先说个冷知识。你以为古代矿山是官府直营?不全是。从汉朝开始,朝廷就玩了一手“包税制”。什么意思?就是把一座山划给你,你负责开采、冶炼,每年上交固定数量的金属或钱。剩下的,是你的。听着挺美是吧?但这里头有个要命的坑——定额是死的,矿脉是活的。矿挖完了,税不能少。你拿什么交?拿命。
唐朝有个词叫“坑冶户”,专门指这类人。他们不是普通农民,户籍上单独列着,世代不能转行。你生在这个家,这辈子就是矿户。想跑?抓到就是重罪。想读书科举?门儿都没有。你的命,跟那座山绑死了。
宋朝更绝。王安石变法搞“坑冶法”,把矿税定额抬到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