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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家的胆小幼犬与温暖治愈之旅】
暮春的风裹着槐花香掠过外婆家的青瓦,我蹲在院子里给指甲花浇水时,忽然听见玩具车下传来细碎的响动。像是某种毛茸茸的生物在挪动,塑料轮子与地面摩擦出"吱吱"声,惊飞了趴在墙根的蝴蝶。大表弟举着半块饼干从葡萄架下钻出来,睫毛上还沾着花粉:"表姐,外公新买的小狗躲起来了!"
我们蹑手蹑脚靠近那辆粉色玩具车,车身布满岁月的刮痕,车顶的塑料天线断了半截,像根弯曲的胡须。透过车底的缝隙,能看见团浅棕色的影子蜷缩成球,偶尔颤抖着发出"呜呜"的轻响,像片被风吹动的落叶。我掏出兜里的牛肉干掰成小块,放在车轮旁:"小可怜,出来吃东西呀。"阳光穿过葡萄叶的缝隙,在地面织出光斑的地毯,小狗的鼻尖试探性地伸出,又迅速缩回去。
"看我的!"大表弟忽然跳起来,从柴房里抄起根树枝。他穿着蓝色背带裤,裤腿卷到膝盖,露出被蚊子咬过的红疙瘩。树枝敲在玩具车上发出"咚咚"声,惊得院角的母鸡扑棱着翅膀跑开。小狗"嗖"地窜出来,像道闪电扎进工具房,撞得靠墙的铁锨"咣当"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