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预览
【病中母亲前女儿初次尝试炒制红薯献爱心记】
十月的清晨,阳光透过纱窗在妈妈床头织出一片斑驳的光影。我轻轻摸了摸妈妈的额头,退热贴下的肌肤仍有些发烫,床头柜上的退烧药和水杯纹丝未动,显然她还没力气起身。看着她憔悴的面容,我忽然想起昨天她强撑着给我做早餐时的情景——那时的我怎么也想不到,今天要由我来照顾她了。
打开冰箱,目光落在角落里的一袋红薯上。这是上周去外婆家时带回来的,妈妈总说烤红薯是"秋冬的温暖魔法"。原本打算周末一起烤着吃,现在却成了我施展"孝心魔法"的材料。数了数,共有九个红薯,表皮沾着新鲜的泥土,纺锤形的身段裹着红褐色的外衣,指尖轻叩,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削皮刀接触红薯的瞬间,我才意识到这是个技术活。妈妈平时做得轻松,可我的手指总被滑溜溜的红薯弄得不听使唤。第一个红薯的皮削得坑坑洼洼,露出里面淡黄色的果肉;第二个刚削到一半,刀背不小心碰到指甲,吓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就这样小心翼翼地处理完第三个红薯时,掌心已经冒出细密的汗珠。忽然想起妈妈曾说过:"削红薯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