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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下绘心殇唯己能懂的灵魂独白】又一次握着这支褪色的钢笔,在素白的信纸上描摹心的裂痕。早已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以笔为刃剖开灵魂,只知道每当胸腔里传来细碎的崩裂声,便忍不住将那些无法言说的褶皱落于笔尖。只是文字终究是苍白的容器,盛不下心脏里翻涌的暗潮——就像青瓷无法诉说窑火中的淬炼,笑容藏不住转身时跌落的泪滴,有些伤注定是灵魂深处秘而不宣的图腾。
案头的台灯在宣纸上投下斜长的影子,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里,忽然想起博物馆那只元青花梅瓶。展柜灯光下它泛着幽蓝的釉光,缠枝莲纹在瓷胎上舒展得从容不迫,参观者只看见国家级文物的璀璨标签,却读不懂陶土在七十二道工序里的涅槃。据说工匠要在胎体上反复皴擦青料,历经三次窑变才能成就这般沉静的蓝,就像有些人把心碎研磨成粉,和着眼泪揉进年轮,最终在人前呈现出温润如玉的模样。
上周同学聚会时,阿哲端着酒杯穿过人群的样子依旧爽朗。他拍着每个人的肩膀谈笑风生,说到兴起时眼睛弯成月牙,那副神采飞扬的模样和十年前课堂上偷传纸条的少年别无二致。直到他去露台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