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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有凉心自生暖 细数岁月里的温煦印记】暮色漫过窗棂时,案头的薄荷又抽出了新芽。指尖抚过叶片上的露水,忽然想起那年在徽州古巷遇见的老茶铺——青石板路上还留着昨夜的雨痕,茶铺主人正用竹帚扫落檐角的蛛网,竹枝掠过之处,惊起两只衔泥的燕子。光阴总在不经意间透着凉意,可总有一些瞬间,能让心底泛起暖意。
记得初到北京那年,租住在胡同深处的杂院。深秋的清晨,我缩着脖子去公共水房洗漱,水龙头流出的水冰凉刺骨。正搓着冻红的手,隔壁的张奶奶端着盆热水出来:"姑娘,用这个洗吧,我多烧了些。"水汽氤氲中,她围裙上的牡丹图案渐渐清晰——后来才知道,那是她嫁入京城时母亲做的嫁妆。如今想起,那盆热水的温度,竟比任何暖气都更暖人心。
光阴的凉意有时藏在离别里。去年参加大学室友的婚礼,她穿着洁白的婚纱转身时,发间的珍珠发卡晃了晃。我忽然想起大四那年,我们挤在宿舍看老电影,她突然说:"以后结婚,我要戴奶奶留给我的珍珠发卡。"如今她如愿以偿,可当年陪她熬夜改论文的我们,却散落在天涯。敬酒时她握着我的手说:"还记得吗?你总在我熬夜时偷偷放块巧克力在桌角。"话音未落,我们都红了眼眶。原来有些温暖,会在光阴里发酵成酒,愈久愈醇。
生活中总有一些人,像冬日的暖阳。楼下的修鞋匠老周,每次见我路过,都会从工具箱里摸出颗糖:"丫头,今天生意好,请你吃糖。"那糖纸总是花花绿绿的,后来才知道,是他孙女每次来看他时塞给他的。有次我鞋跟掉了,他非要免费修,"小姑娘刚工作不容易",说着从围裙兜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整整齐齐叠着我前几次修鞋的收据。这些细微的善意,像撒在光阴里的星光,看似微弱,却总能照亮前行的路。
去年冬天去杭州灵隐寺,遇见位扫雪的僧人。他穿件灰色僧袍,竹帚划过雪地的声响格外清脆。我踩着他扫出的小路往前走,忽然听见身后喊:"施主,等一等。"回头只见他递来个暖手宝:"今日寒,拿着吧。"那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