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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过千行爱已成霜 细数岁月里的凋零情殇】深秋的风卷着枯叶掠过窗棂时,我又在旧木箱底翻出了那本泛黄的相册。第三页的合影边缘已经发脆,你彼时笑起来时眼尾的细纹,在时光里洇成了淡淡的水渍。就像那年冬夜你递来的热奶茶,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打湿了我的围巾,而如今想来,连那份暖意都带着刺骨的凉。
记得初遇是在图书馆的旧书架间,你伸手去够顶层的《雪国》,书页间抖落的阳光恰好落在我翻开的笔记本上。后来你说,那天我发间沾了片银杏叶,像谁精心别上的书签。可那时的我们都不知道,这片叶子会在多年后成为标本,夹在你寄来的最后一封信里,叶脉间还留着你钢笔划过的痕迹:"原来有些相遇,不过是为了教会我们如何离别。"
去年今日,我在你故乡的旧书店里遇见一位老掌柜。他指着橱窗里一本磨损的《飞鸟集》说,曾有个年轻人每天傍晚都来读同一页,直到书页被指尖磨出毛边。我接过书翻开,第78页果然留着极淡的铅笔线——"如果你因失去太阳而流泪,那么你也将失去群星了"。那一刻突然明白,你当年在我生日卡片上抄下这句话时,笔尖为何会微微颤抖。
阳台上的茉莉又开了,却再不是你走那年的模样。记得你走前那晚,月光把你的影子投在纱窗上,你修剪花枝的剪刀声轻得像叹息。"等茉莉再开时,我就回来。"你说这话时,茉莉正落了一朵在你发间,而如今花开花落已三度,我却只能在每年花开时,把花瓣夹进你留下的围巾,让它们在羊绒纤维间慢慢枯成标本。
上个月整理阁楼时,发现了一个被遗忘的铁盒。里面装着你大学时画的速写,有张画的是教学楼后的紫藤架,角落里用极小的字写着:"她今天穿了淡紫色的裙子,像把整个春天披在了身上。"可我竟全然不记得那是哪一天,只记得那年紫藤开得格外盛,我们在花架下背单词时,总有花瓣落进摊开的课本里,像谁撒下的糖霜。
街角的音像店又在放那首《后来》,隔着玻璃窗都能听见刘若英的嗓音在雨中沉浮。记得你曾说,这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