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预览
【母爱如光:岁月里永恒流淌的温暖长河】凌晨三点的月光透过纱窗,在母亲鬓角的白发上镀了层银霜。我悄悄起身时,听见厨房传来瓷勺碰撞砂锅的轻响——她又在熬那锅雷打不动的莲子百合粥,为了治好我从大学带回来的失眠症。砂锅盖缝隙冒出的热气,在瓷砖上凝成水珠,像极了她送我去外地上学时,站在车站台眼角未擦的泪。
记忆里的母爱总带着食物的温度。小学时我患肠胃炎,母亲把小米粥熬得像奶浆,用竹勺一点点刮着喂我。有次我半夜发烧,她把姜片在油锅里爆香,裹进纱布敷在我脚心,自己却在床边坐了整夜,晨光里她眼下的乌青像朵淡紫色的花。后来我在异乡吃到姜敷脚心的偏方,那股辛辣里竟藏着她指尖的温度,忽然明白原来母爱早把滋味刻进了味蕾深处。
初中住校的第一个冬天,我在被窝里接到母亲的电话。她絮絮叨叨说着天气预报,末了忽然问:"你床尾的电热毯插头有没有松?"我不耐烦地敷衍几句挂了电话,却在翻身时触到电热毯边角的字条——"睡前记得关电源",是她送我报到时偷偷塞进去的,字迹被体温烘得发潮。如今每次插拔电器,总会想起那个寒夜里,她在千里之外仍惦记着我脚下的暖。
高三那年我压力骤增,常对着习题册掉眼泪。母亲从不劝我,只是每晚十点准时端来银耳桃胶羹。有次我打翻了碗,琥珀色的汤汁溅在她围裙上,她蹲身收拾时,我看见她手背上新添的烫痕——后来才知道,她为了让桃胶炖得更软糯,特意去甜品店偷师,被蒸锅烫了好几次。那道疤痕在她晒黑的手背上像枚淡色的月牙,至今仍在提醒我,原来温柔背后藏着这么多不为人知的疼痛。
大学毕业旅行前,母亲把我的行李箱翻来覆去整理了三遍。她往洗漱包夹层塞了包棉签,说"住酒店用自己的卫生";又在衣服口袋缝了个暗袋,装着折叠水杯。我嫌她啰嗦,直到在异国街头突发肠胃炎,从暗袋摸出她备好的肠胃药时,才发现药盒侧面贴着张小纸条:"每天三次,饭后吃",字迹被透明胶带反复粘贴,边角都磨圆了。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