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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你被世界温柔以待:那些藏在时光里的暖意】街角的梧桐又落了叶,扫街的陈姨总爱把落叶堆成小塔。那天她看见塔尖蹲着只流浪猫,黄毛上沾着泥点,正对着阳光眯眼。陈姨解下围裙裹住它,絮絮叨叨地说:"跟我回家吧,我给你煮鱼吃。"猫没动,只是用爪子轻轻拍了拍她粗糙的手背——有些温柔,总是在不经意间生根。
记得那年冬天特别冷,我在公交站台看见个老太太。她拎着鼓鼓囊囊的布包,每来一辆车就凑近看站牌,哈出的白气在镜片上结成霜。我上前帮她看线路,才发现她包里全是 knitted 手套,针脚歪歪扭扭的。"给俺孙子织的,"她笑着说,露出缺了颗牙的嘴,"他在外地当兵,说冬天站岗手冻得握不住枪。"后来我陪她等了半小时车,分别时她塞给我一副粉手套:"姑娘手这么凉,戴着吧。"那手套上还留着她手心的温度,像团小小的暖炉。
去年在医院陪母亲输液,遇见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她捧着束雏菊站在病床前,花瓣上还沾着露水。"阿姨,"她声音像铃铛,"这花送给你,我奶奶说看见花就不疼了。"母亲接过花时,我看见她袖口磨出了毛边——后来才知道,她奶奶就住在隔壁病房,每天清晨她都会去花园摘花,送给每个打针的病人。有次我问她不怕扎手吗,她举起小手给我看,掌心有个淡淡的疤:"奶奶说,疼的时候想想别人笑的样子,就不疼了。"
楼下的修鞋匠老周总爱哼戏。他摊位前摆着个小音箱,放着老式的京剧磁带。有回我去修鞋,看见他正给个流浪汉补鞋。流浪汉脚腕上缠着破布,老周解开时眉头皱了皱,转身从柜子里拿出双新袜子:"换上吧,天凉了。"流浪汉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老周边修鞋边哼《空城计》,阳光透过帆布棚照在他银白的头发上,像撒了把星星。后来我才知道,老周的儿子也曾流浪在外,是位好心人给了他第一份工作。"人啊,总得有点光,"老周擦着鞋油说,"我这摊儿,就算是给迷路的人留盏灯吧。"
记得有次赶火车,检票时发现身份证丢了。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