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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中的星星我愿与你共摘】夏夜的风掠过窗棂时,我总想起那年老槐树下的约定。你说要陪我摘下星辰里最亮的那颗星,话音未落便被萤火虫的光揉碎在晚风里。那时我们都还不懂,有些愿望像指尖的流沙,越是紧握越容易从指缝间滑落。
初识你是在蝉鸣聒噪的九月,你抱着一摞旧书从图书馆台阶上跑下来,白衬衫衣角扬起的弧度像振翅的蝶。我蹲在满地碎阳里系鞋带,你不小心撞掉我的搪瓷杯,褐色的咖啡在青石板上漫开,像极了梵高画里旋转的星空。你慌乱地道歉,我却盯着你手腕上褪色的星芒手链出了神——那是我遗失多年的同款。
后来我们常去顶楼看星星。你说北斗七星是宙斯的马车,我笑你把希腊神话讲成了童话。你突然握住我的手,指着猎户座腰带说:"你看那三颗星,就像上帝撒在天幕的三颗糖,最亮的那颗是留给勇敢者的奖励。"你的指尖带着粉笔灰的微凉,我却觉得那温度一直烫到了心底。那天晚上你说要做摘星人,把银河里所有的星光都装在玻璃罐里送给我。
记忆里最清晰的是那个暴雨夜。我缩在便利店角落等雨停,你撑着伞跑来时裤脚全被泥水浸透。你从怀里掏出个铁盒,里面是用荧光纸折的星星,每颗上都写着日期。"从遇见你的第一天起就开始折了,"你头发上滴着水,眼睛却亮得像落满星辰,"等攒够一千颗,就带你去山顶看真正的银河。"铁盒在我掌心发烫,窗外的雷声突然变得温柔。
我们真的去了山顶。秋夜的风带着松针的清香,你铺开格子布摆上草莓蛋糕,说这是摘星前的野餐。当双子座流星雨划过天际时,你突然捂住我的眼睛,"不许偷看,"你声音里带着笑意,"数到三就能拿到星星了。"我听见塑料袋窸窣作响,睁开眼时你手里捧着的不是星星,而是块棱角分明的石英石,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其实我找了很久,"你挠着头笑,"真正的星星太远了,这块石头里有云母,像不像碎掉的星光?"
后来的故事像被雨水打湿的信笺,字迹渐渐模糊。你说要去南方读研,走前把那罐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