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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不息读书不止:在字里行间追寻永恒的光】深冬的寒夜里,我总爱躲进书房的角落。老式台灯在书页上投下暖黄的光晕,指尖划过《百年孤独》里"多年以后面对行刑队"的段落,突然听见窗外雪粒敲打玻璃的声响。这让我想起二十年前的夏夜,祖母摇着蒲扇给我读《聊斋》,煤油灯的光在她银发上跳动,把狐仙的故事都染成了金色。
读书的种子大概就是那时埋下的。记得小学时偷读父亲藏在木箱里的《红楼梦》,被贾政打宝玉的情节吓得发抖,却又忍不住好奇黛玉葬花的模样。当读到"寒塘渡鹤影"时,窗外正好有只白鹭掠过池塘,惊起的涟漪让我突然懂得,文字里的世界原来能和现实如此相通。后来在中学图书馆发现《瓦尔登湖》,梭罗描写的清晨露珠让我想起乡下外婆家的草叶,原来文字真的有跨越时空的魔力。
真正懂得读书的滋味,是在大学毕业那年。我蜷缩在出租屋的沙发上,读加缪的《局外人》。默尔索在法庭上的独白像冰锥刺破现实:"我觉得自己过去是幸福的,现在依然是幸福的。"那时正经历求职碰壁,这句话却让我突然释然。就像多年后在敦煌石窟,看见唐代经生在佛经卷尾写下"愿以此功德,普及于一切",千年之前的读书人,竟与我有着同样的慰藉。
读书的轨迹渐渐清晰起来。在伦敦的查令十字街,我站在马克·吐温曾光顾的书店里,指尖抚过19世纪的橡木书架,突然理解了《查令十字街84号》里海莲·汉芙的执念——那些被无数双手翻阅过的书页,早已刻满了跨越时空的对话。就像去年在苏州旧书市,买到本1983年版的《飞鸟集》,前主人在扉页写着"赠阿芳,愿你永远有诗心",三十多年后,我成了接过这份诗意的陌生人。
旅行时总爱带本书。在青海湖旁读《仓央嘉措诗集》,湖面的波光与"转山转水转佛塔"的句子相映成趣;在京都岚山读《方丈记》,古寺的钟声恰好应和着鸭长明"诸法无常"的叹息。最难忘的是在威尼斯,坐在贡多拉上读《威尼斯商人》,当读到"慈悲不是出于勉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