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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百何与向日葵:时光里的暖与念】巷口的报刊亭还摆着那年的旧杂志,封面是白百何笑起来的样子,右眼角那颗痣像落了粒葵花籽。卖报的张叔总说,这姑娘笑起来跟巷尾的阿柔一个模样,尤其是阳光照在脸上的时候,连睫毛的影子都像向日葵的花瓣。
阿柔第一次遇见陈默是在花店。她蹲在地上理向日葵,忽然听见头顶有人说:"这花怎么卖?"抬头看见个穿白衬衫的男生,手里拎着台旧相机,镜头盖绳在风里晃悠。阿柔递给他一支花:"送你吧,向日葵要朝着太阳才开得好。"陈默接过花时,相机带子不小心勾到了她的发绳,那根蓝丝带飘下来,落在向日葵的花盘上,像道突然出现的彩虹。
后来陈默总来花店。他说要拍"城市里的光",镜头却总对着阿柔:她给向日葵剪枝时,阳光从玻璃顶照下来,在围裙上织出金色的网;她踮脚够最高处的花束时,马尾辫扫过墙面的海报,那上面刚好印着白百何的电影宣传图。有次陈默洗了照片给她,边角处写着:"你低头理花的样子,像极了向日葵的影子。"
那年冬天来得早。阿柔感冒发烧,花店歇了业。陈默每天傍晚都会来,隔着玻璃门放束刚开的向日葵。有天下大雪,阿柔透过雾气看见他蹲在门口,用围巾裹着花束,睫毛上落满雪花。她开门时,陈默冻得说不出话,只把花塞进她手里,那花萼上还留着他掌心的温度。"白百何的新电影上映了,"他搓着手说,"等你好了,我请你去看。"
惊蛰那天,阿柔收到陈默的信。信封上贴着向日葵邮票,里面是张电影票根,背面写着:"对不起,我要去北京学摄影了。这是你说想看的那场电影,我替你看过了,女主角笑起来像你。"票根旁边还有张照片:巷口的向日葵开得正盛,花丛里放着阿柔那条蓝发绳,远处的天空蓝得像块刚洗过的布。
花店门口的向日葵换了一茬又一茬。阿柔总在傍晚给花浇水,看它们朝着西边的太阳微微倾斜。有次她在花市遇见个戴围巾的老太太,买走了所有的向日葵。"我儿子在国外学画,"老太太笑着说,"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