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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别重逢时 光阴里的故事静静流淌】深冬的阳光透过咖啡馆的玻璃窗,在原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苏晚搅动着杯中的拿铁,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门口,指尖忽然微微一颤——那个穿着驼色大衣的身影,正推门而入,带起一阵裹挟着雪粒的寒风。
十年了。林深的轮廓比记忆中更显清俊,额前的碎发落着些许雪沫,却依旧是当年图书馆里那个会在书页间夹入枫叶书签的少年。他的目光在店内逡巡,最终定格在苏晚身上,先是一怔,随即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像投入湖心的石子,荡开层层涟漪。
"真的是你。"林深在对面坐下,声音比记忆中低沉了些,"刚才在街对面就觉得眼熟。"他脱下大衣,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牛仔衬衫,袖口还留着当年她曾嘲笑过的磨白痕迹。
苏晚递过纸巾:"擦擦吧,头上还有雪。"话一出口便有些后悔,这样的熟稔仿佛从未经历过十年的光阴。林深接过纸巾的手指微凉,触碰到她指尖时,两人都下意识地缩回了手。空气里弥漫着咖啡的醇香,却也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想起高三那年的晚自习,苏晚总在抽屉里发现温热的牛奶,瓶身上用马克笔写着"少熬夜"。直到毕业那天,林深把一本夹着银杏叶的《百年孤独》塞给她,书页里掉出一张字条:"牛奶是我放的,希望你以后别总喝冷水。"那时的晚霞染红了教学楼的走廊,他跑开时扬起的校服衣角,像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后来去了南方?"林深的提问打破了沉默。苏晚点点头,说起毕业后在上海的生活,提到外滩的夜景时,忽然想起当年林深在作文里写过"想带喜欢的人去看黄浦江的灯火"。她偷偷抬眼,发现他正望着窗外,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你呢?"苏晚搅动着渐渐冷却的咖啡,"还在画插画吗?"记得大学时,林深的插画常出现在各大杂志上,那些用细腻笔触勾勒出的少年心事,曾让她对着屏幕发呆许久。
"早就不画了。"林深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怅然,"毕业后进了广告公司,天天改方案,哪还有时间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