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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深爱的人却不懂我的梦】凌晨三点的画室里,林溪盯着画布上未完成的向日葵,颜料在调色盘上干涸成龟裂的土地。手机屏幕亮起,是陈默发来的消息:"明天爸妈过来吃饭,早点睡别画了。"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看着画中扭曲的花瓣——这已经是第十三次尝试描绘阿尔勒的阳光,却总在落笔时看见陈默皱眉的样子,说她"搞这些没用的不如考个公务员"。
初识陈默是在大学的图书馆,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帮她取下高处的《艺术史》。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侧脸上切割出明暗的线,她接过书时指尖触到他温热的掌心,像触到了久违的暖炉。那时他会陪她在画室待到深夜,用面包屑喂窗台上的流浪猫,听她讲梵高如何在麦田里追逐光线,讲弗里达用画笔缝合破碎的人生。他托着下巴认真听的样子,曾让她以为找到了灵魂的同频者。
转折发生在毕业后。陈默进了国企,开始规划买房买车的人生。他把她的画具收进储藏室,说"过日子不能靠情怀"。第一次争吵是在她拿到画廊邀约时,他把合同拍在桌上:"你看看这可怜的稿费,够交几个月房租?"她看着他西装革履的样子,突然觉得陌生——那个曾陪她在雨夜临摹莫奈睡莲的少年,怎么就变成了眼前这个计算颜料成本的男人。
去年秋天,她偷偷去了阿尔勒。站在梵高画过的向日葵花田前,风吹动着金黄的花盘,像无数个燃烧的小太阳。她支起画架,却在调色时想起陈默的话:"你能不能现实点?"颜料混着泪水滴在画布上,晕开一片浑浊的灰。同行的旅伴拍下她作画的背影,发在朋友圈配文:"追逐光的人。"陈默看到后打来电话,语气里满是不耐:"跑那么远就为了画几朵花?家里的物业费该交了。"
画室的门被推开,陈默穿着睡衣走进来,手里端着热牛奶。"又熬到这么晚,"他把杯子放在画架旁,"明天妈说要吃你做的糖醋排骨。"牛奶的热气模糊了画布上的色彩,林溪突然想起领证那天,她穿着白裙子,他却忙着接工作电话。她曾以为爱情是共同仰望星空,后来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