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曾经拥有过:岁月里的得失皆是温柔印记

只要曾经拥有过:岁月里的得失皆是温柔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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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曾经拥有过:岁月里的得失皆是温柔印记】

深冬的阳光透过咖啡馆的玻璃窗,在原木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邻座的老人正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一枚旧怀表,表盖内侧刻着模糊的字母。这让我想起祖母的樟木箱,里面总藏着褪色的丝绒盒,装着她和祖父的定情戒指——那是抗战时期用半袋小米换来的银戒,如今划痕密布,却依然被她用蓝布帕子层层包好。

## 一、掌纹里的星光

那年我在云南山区支教,遇见背篓里总装着口琴的阿月。她蹲在吊脚楼前教孩子们吹《送别》,发间的木梳是用过世母亲的嫁妆盒改的。"这把梳子陪我走过三个乡,"她摸着梳背的裂纹笑,"当年我爹用它换了三斗玉米,才让我读完小学。"雨季来临时,她带着我们在泥泞里跋涉,胶鞋上的补丁像极了她课本里贴满的修正液痕迹。后来阿月考进县城中学,临走前把口琴送给我,琴身刻着歪歪扭扭的"永不散"。如今这把口琴躺在我书架上,铜片间还夹着片干枯的蕨类植物,那是我们在山涧里迷路时,她用牙咬着给我编草帽的野草。

## 二、褪色相册里的海

去年整理阁楼,在落满灰尘的纸箱里发现父亲的航海日志。1987年的页面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帆船,旁边写着:"今天把攒了三月的粮票换了块上海牌手表,阿莲说戴上它就能听见海浪声。"母亲后来告诉我,那块表陪父亲走过十二国港口,在索马里海域遇海盗时,他把表藏在救生衣夹层里,却把攒了半年的罐头分给了同船的菲律宾水手。现在这块表停在凌晨三点,秒针刚好指着"上海"二字,而父亲的航海图上,所有途经的港口都画着小太阳,像撒在蓝布上的星星。

## 三、旧屋檐下的春芽

巷口的修伞匠老周总在梅雨季节支起帆布棚。有次我送破伞去修,看见他工具箱里躺着张泛黄的糖纸,印着"上海奶糖"的字样。"这是我婆娘嫁我时揣在兜里的,"他用锥子挑起糖纸,褶皱里还留着奶香味,"那年月买块糖要走十里路,她舍不得吃,揣了半年都化了。"后来老周的棚子被台风刮塌,他却把修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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