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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眠长夜思绪飘向念你的那条街】凌晨两点十七分,床头的电子钟泛着幽蓝的光。我数到第三百四十二只绵羊时,窗外的梧桐树又被风摇响了叶子,沙沙声像极了你去年深秋踩着落叶朝我跑来时的脚步声。掀开窗帘一角,路灯把雨丝照成银色的琴弦,而我的思念,正沿着这些发亮的线条,蜿蜒爬向记忆里你我常去的那条老街。
记得初次漫步那条街是在某个初夏的傍晚。你指着拐角处新开的奶茶店,眼睛亮得像缀着星星:"听说杨枝甘露特别好喝!"我们捧着冰凉的杯子走过青石板路,你的倒影在水洼里碎成点点光斑。街边的音像店在放周杰伦的《简单爱》,你突然停下脚步,把耳机分我一只,薄荷味的呼吸扫过我耳畔:"你听,'我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不放开'。"那时的晚风温柔得恰到好处,把奶茶的甜味和你的发香,一起揉进了夏夜的褶皱里。
后来每个周末,那条街成了我们的秘密基地。你会在旧书店蹲半小时淘绝版漫画,鼻尖沾着灰尘也浑然不觉;我总被巷口的烤红薯摊勾住脚步,看老板把黑黢黢的铁桶转得吱呀响。有次暴雨突至,我们躲进一家老旧的咖啡馆,木质地板踩上去会发出呻吟。你望着玻璃上的雨痕说:"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我没敢接话,只是偷偷把你落在桌上的发丝,小心地收进了笔记本。
可有些故事总像街边的霓虹,再璀璨也有熄灭的时候。分手那天也是个雨夜,你站在我们常去的奶茶店门口,说"我们还是不合适"。雨水顺着你的伞骨流成水帘,我看着你转身走进雨幕,突然想起第一次来这里时,你眼里的星光。街边的音像店又在放那首《简单爱》,这次的旋律却像把生锈的刀,一下下割着回忆的伤口。
如今无数个失眠的夜里,我的思绪总会不由自主地飘向那条街。听说奶茶店换了招牌,旧书店的老板退休回了老家,就连烤红薯的铁桶,也换成了崭新的电烤炉。可在我的记忆里,它们永远停留在有你的那个夏天——音像店的老歌、沾满糖霜的烤红薯、还有你说话时轻轻颤动的睫毛。
昨夜又失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