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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很美过程很累结局很悲清醒很难】生活就像一部没有剧本的电影，开场往往铺满玫瑰色的光晕，过程却常被现实磨出褶皱，结局或许带着遗憾落幕，而在这一切过后想要清醒地复盘，更是难如登天。这种"开始很美，过程很累，结局很悲，清醒很难"的循环，恰似无数人生命里重复播放的默片。
记得那年春天在江南遇见阿琳，她蹲在青石板路上逗弄一只花斑猫，发间别着的白玉兰在细雨中微微颤动。我们聊起各自读过的诗，发现彼此都为叶芝的《当你老了》落过泪。她说想在巷口开家书店，把二楼改造成朗读亭，让每个晚归的人都能在这里读首诗暖暖心。那时她眼里的光比西湖的晨雾还要温柔，我也以为遇见了可以并肩走完全程的人。
可当我们真的盘下那间带天井的老房子，才知道理想和现实隔着多少道砖墙。光是翻新梁柱就花光了所有积蓄，梅雨季节屋顶漏雨，水珠顺着明代的砖缝滴在刚上架的诗集上，晕开的水渍像极了宣纸上洇开的墨痕。阿琳总在深夜打着手电筒修补天花板，碎发上沾着石灰粉，却还笑着说"等书店亮灯那天，这些辛苦都会变成故事"。直到有天我在建材市场看见她为了五块钱的钉子和老板争执，才惊觉曾经谈论雪莱的姑娘，早已被生活磨成了会计算每寸木料成本的模样。
书店开业那天飘着小雪，阿琳穿着洗得发白的棉麻裙站在门口，鬓角却已添了几根银丝。有顾客指着受潮的《飞鸟集》抱怨，她蹲在地上一遍遍擦拭书页，背脊弯成了拱桥的形状。后来她告诉我，房东突然要涨三倍租金，而我们连下季度的物业费都凑不齐。闭店那晚她把剩下的书全捐给了乡村小学，临走前在木门上贴了张便签："所有带不走的，都留给风吧。"
去年在昆明遇见大学时的学长陈默，他正蹲在花市挑选康乃馨，鬓角的白发让我几乎认不出。当年他是辩论赛上的风云人物，穿着熨帖的西装论证"理想主义永不褪色"，台下的掌声能掀翻礼堂的穹顶。毕业后他放弃了外企的高薪，回县城创办留守儿童之家，把父母留给他的老宅改造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