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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在田野间吟唱的动听歌谣】清晨推开窗时，檐角的铜铃突然轻响，带着点金属的凉意。我知道是秋风来了，它总在这样的清晨潜入村庄，用微凉的指尖拂过廊下的玉米串，把去年晒的干辣椒串摇得哗啦作响。远处的田野已经换了新裳，金黄的稻浪间，有农人背着竹篓走过田埂，身影被晨光拉得很长，像一幅会动的水墨画。
记得小时候最盼秋风起，那时祖母会把藏在陶罐里的炒花生拿出来。我蹲在灶台边看她生火，风箱呼嗒作响，火星子从灶膛里溅出来，落在她银白的发间。"秋风起，蟹脚痒"，她总笑着用围裙擦手，然后往我兜里塞热乎乎的花生。后来我在课本里读到"稻花香里说丰年"，眼前浮现的却总是祖母灶台前的烟火气，和她围裙上那朵被火星烫出的小洞。
上周回乡下，正赶上收割水稻。我站在田埂上看联合收割机开过，金黄的稻穗被卷入机器，吐出的秸秆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隔壁的三叔公拄着拐杖站在田边，眯着眼数着收割机走过的痕迹，脸上的皱纹像田里的垄沟。"今年风调雨顺"，他用袖子擦着汗，指节粗大的手心里全是老茧，"你看这稻穗，沉得都压弯了腰"。风吹过他稀疏的白发，把他的话揉碎了撒在田野里，远处的稻草人晃了晃脑袋，身上的蓝布衫被吹得鼓起来，像个正要开口唱歌的人。
黄昏时我走到河边，秋风把芦苇吹得此起彼伏。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蹲在水边，手里捏着片银杏叶，正认真地往水里放。"这是给小鱼的船"，她抬头看我，眼睛亮得像落进了星星，"秋风会帮它们扬帆"。我想起自己小时候也这样玩过，只是那时放的是梧桐叶，还会在叶子上用蜡笔写"秋天快乐"。现在想来，那些漂走的叶子或许早就化作了泥土，而秋风依旧年复一年地，把孩子们的心愿带向远方。
夜里躺在老屋的床上，听见秋风在窗外踱步。它穿过晒谷场，把塑料布吹得啪嗒响；它爬上柿子树，把熟透的果子摇得晃晃悠悠。我起身推开窗，月光下的田野像块柔软的绸缎，远处的抽水机还在嗡嗡作响，那是农人趁着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