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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老地方相见却寻不见那家店的岁月怅惘】街角的梧桐又落了一季叶子,我踩着满地金黄往巷口走,裤兜里还揣着那张泛白的纸条,上面是你七年前写的"老地方见"。可当我拐过熟悉的拐角,那堵爬满爬山虎的红砖墙还在,墙根下却只剩半块褪色的木牌,"南风咖啡馆"四个字被雨水冲刷得只剩"南风"二字,像一道未愈合的伤口。
第一次遇见你的那个午后,这家店的玻璃门还会叮当作响。你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把你的侧影裁成温柔的金边,面前的卡布奇诺上浮着心形奶泡。我假装看菜单,余光却总飘向你指尖转着的钢笔,直到你突然抬头笑问:"这里有人吗?"后来才知道,你每次点单都会要两份糖,而我恰好讨厌甜味,于是每次你的咖啡总会多一勺糖,我的杯子底下沉着未化的晶体,像我们之间秘而不宣的默契。
店里的老板总穿件蓝布围裙,吧台后的黑板上用粉笔写着当日特调,"秋桂拿铁"旁边画着歪歪扭扭的月亮。你曾指着那月亮说:"像不像你生气时撅起的嘴?"我拿菜单拍你的手背,却不小心碰倒了盐罐,细白的晶体撒在你摊开的笔记本上,你却笑着在盐堆里画了只歪头的猫。现在想来,那时的阳光好像永远不会落山,连空气里都飘着烘焙咖啡豆的焦香,混着你发间淡淡的皂角味。
我们约定每个月第一个周日在这里见面,你总说"老地方见",仿佛这三个字能封印时光。记得那年冬天你考研失利,缩在沙发里哭红了眼,我把热可可推给你,你突然抓住我的手:"如果以后我混得不好,你还会来这里找我吗?"我看着你睫毛上的泪珠,用力点头时撞翻了桌上的小盆栽,薄荷苗掉在你围巾上,你却破涕为笑,说这是"破财消灾"。
去年春天我路过这里,发现玻璃门上贴着"装修升级"的告示,红底黑字像张病危通知书。我趴在门缝上往里看,吧台后的黑板还在,只是"秋桂拿铁"的月亮被涂成了灰色。旁边五金店的老板说:"这家店开了十五年,老板上个月查出病,儿子又在国外,怕是开不下去了。"我突然想起你离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