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田里的守望者:风中摇曳的岁月与守望情怀

麦田里的守望者:风中摇曳的岁月与守望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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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田里的守望者:风中摇曳的岁月与守望情怀】

五月的风掠过华北平原时,田埂上的蒲公英正乘着絮语纷飞。我蹲在新翻的泥土旁,看祖父用木犁划出第一道垄沟,铁锈色的犁铧切开土层,惊起几只蛰伏的七星瓢虫。这片望不到边际的麦田,曾是我童年的天然剧场,而祖父佝偻的背影,至今仍是我记忆里最挺拔的守望者。

祖父的手掌像老榆树皮,掌纹里嵌着三十年的麦芒。记得七岁那年,我攥着刚灌浆的麦穗问他:"爷爷,麦子为什么要长这么高?"他蹲下来,把我的小手按在麦穗的节秆上,粗糙的指腹划过凸起的茎结:"你听,它们在拔节呢。"风穿过麦田的沙沙声里,我第一次听见植物生长的声音,像无数细小的铃铛在麦浪中轻颤。

田中央那棵老槐树是守望者的坐标。祖父总在午时坐在树荫下,掏出蓝布包裹的铝饭盒,里面是祖母烙的葱花饼。有次我偷藏了他的旱烟袋,躲在麦丛里看他眯眼找烟袋的样子,却见他突然站起身,朝远处的田埂挥手——母亲正提着水壶穿过麦浪,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与祖父的影子在麦穗间相遇。

收割季的麦田像块被揉皱的金黄绸缎。祖父总让我站在田垄上,看他挥舞镰刀的姿态:右臂画弧时,麦穗应声而倒,左手顺势拢住麦秆,动作连贯得像流水。有次我趁他歇息,偷偷拿起镰刀,却被锋利的刃口划破指尖。祖父慌忙掏出旱烟丝按在伤口上,烟丝混着血珠的味道,至今仍留在我左手的疤痕里。

那年深秋,连绵的阴雨让麦粒在穗上发芽。祖父披着塑料布在田里奔走,把发芽的麦穗一把把扯下来,浑浊的雨水顺着他的皱纹往下淌。我举着伞跟在后面,看见他突然蹲在泥水里,抓起一把发芽的麦粒往嘴里塞,眉头皱得像被虫蛀的麦穗。后来才知道,那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落泪,雨水和泪水在他苍老的脸上分不清彼此。

老槐树被雷劈倒的那年,祖父的腰再也直不起来了。他坐在轮椅上,让我推着他在麦田里走。轮椅碾过秸秆的咔嚓声,与当年木犁破土的声响奇妙地重合。他指着远处新盖的厂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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