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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你千万回爱你终无悔 跨越世纪的爱情守望】雪落北平的1937年,沈砚之第一次在城南书肆见到苏晚卿时,她正踮脚够书架顶层的《漱玉词》,月白棉裙扫过他沾着墨汁的袖口。他伸手取下书,指尖触到她腕间的银镯子,那声清脆的"叮",成了往后六十年里,他耳畔挥之不去的回响。
## 一、未寄的明信片与褪色的婚约
砚之在琉璃厂开着一家裱画铺,晚卿是隔壁绸缎庄的小姐。那年她及笄,母亲送来一幅绣着并蒂莲的帕子,他装裱时在绫边暗线里绣了"砚"字。1939年深秋,日军巡逻队撞翻了晚卿的画架,砚之把她护在身后,后背挨了枪托,却笑着对她说:"这墨渍配血渍,倒像你画的残荷。"
最疼的是1941年除夕,晚卿捧着红纸来求"平安"二字,却带来婚约的消息。她父亲要带全家去重庆,临走前塞给他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半块杏仁酥和一张未写完的明信片。砚之攥着明信片跑到西站,只看见月台上散落的红绸——那是她嫁衣上的流苏。后来四十年,他每年除夕都在宣纸上写"平安",墨色一年比一年淡,像极了她逐渐模糊的眉眼。
## 二、海峡两岸的风筝线
1949年春,砚之在《大公报》角落看见晚卿的名字,她在台北开了家绣坊。他把报纸夹在《漱玉词》里,从此裱画时总要在画轴里藏一根蓝丝线——那是她最爱的颜色。1958年大炼钢铁,他偷偷藏起她送的螺钿镇纸,夜里对着月光打磨,想刻上她的名字,却在刻到"晚"字时崩了刻刀。
最煎熬的是1972年,他收到香港转寄的包裹,里面是绣着北平胡同的绣片,针脚里夹着半张老照片。晚卿站在阳明山的樱花树下,鬓角已染霜色,身后牵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砚之把照片放在裱画台上,每次抚平宣纸时,指尖都会在她脸上轻轻滑过,直到相纸边缘磨出毛边。
## 三、重逢在褪色的年画里
1987年深秋,台北来的旅游团里,有位老妇人在琉璃厂徘徊了三天。砚之正在裱一幅《五子登科》年画,抬头看见她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