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遥远的距离 致过去

最遥远的距离 致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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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遥远的距离 致过去】

深秋的梧桐叶又开始在窗前飘落时,我蹲在储藏室角落打开那只樟木箱。樟脑味里飘出1998年的阳光,泛黄的毕业照上,林小满的白衬衫还沾着运动会时的草渍,而我突然意识到:原来时间早把过去酿成了隔着玻璃的标本,看似触手可及,却成了生命里最遥远的距离。

记得初遇林小满是在巷口的黑板报前。她踮脚画向日葵的样子像只停在画板上的蝶,粉笔灰落在睫毛上,我忍不住递过纸巾:"你睫毛上有星星。"她回头笑时,发间的樱桃发绳扫过我鼻尖,"帮我看看,花盘是不是歪了?"那时我们都以为,少年时光会像黑板报的颜料,擦掉了还能重新涂满鲜妍的色彩。

深冬的雪夜总带着烤红薯的甜香。林小满把铝饭盒塞进我书包时,哈出的白气在路灯下凝成雾:"我妈新烤的蜜薯,你尝尝。"铁皮饭盒的温度透过帆布书包传来,我突然想起她昨天说父亲又出差了。巷口的烤炉滋滋作响,她踢着路边的雪堆说:"等我长大了,要开家烤红薯店,让整个冬天都甜兮兮的。"那时的月光落在她发梢的冰晶上,我以为所有诺言都会像烤红薯的热气,永远不会消散。

春分那天的图书馆是记忆里的鎏金碎片。林小满把《少年维特之烦恼》推过来时,书页间夹着片玉兰花瓣,"你看这段:'哪个少年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她突然红了脸,手指在桌下绞着书包带。窗外的玉兰正落,我看见她校服袖口磨出的毛边,突然想起上周她偷偷给生病的同桌补笔记到深夜。阳光穿过阅览室的彩绘玻璃,在她发间织出彩色的网,而我假装看书,余光却追着她睫毛的影子在书页上跳动。

梅雨季的午后总伴着栀子花香。我们躲在教学楼的自行车棚里躲雨,林小满的白球鞋浸在积水中,"你说,毕业旅行去海边好不好?"她踢着水花,裤脚溅上泥点,"我想把所有的烦恼都扔进太平洋。"远处的雷声滚过,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其实我怕打雷,像有巨人在天上敲鼓。"那时的雨帘里,我看见她眼中倒映着车棚生锈的横梁,却觉得比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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