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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无法寄出的信里藏着未说出口的遗憾与思念】深秋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泛黄的信纸上切割出细碎的光斑。我第三次拿起钢笔,墨水在"亲爱的"三个字尾端晕染出深色圆点,像突然凝固的叹息。抽屉里躺着十二封相同抬头的信,邮戳位置永远空白,就像我们之间戛然而止的夏天。
第一次见你是在大学图书馆的旧书区,你蹲在地上整理泰戈尔诗集,白衬衫袖口沾着蓝黑墨水。我伸手去够书架顶层的《飞鸟集》,指尖刚触到书脊就打滑,整排书哗啦啦砸下来时,你伸手挡在我头顶,肘部撞上铁架的声响惊飞了窗台上的麻雀。后来你总笑我是"拆书家",却在毕业时把那本边角磕破的《飞鸟集》塞进我行李箱,扉页写着"愿你永远有打破规则的勇气"。
信纸上的墨水渐渐干涸,我想起去年冬天在你公寓看到的日历。2月14日那页画着歪歪扭扭的爱心,旁边标注"她的生日",而我刚在你床头柜发现准备寄出的围巾,羊绒上还留着我织错的菱形花纹。你说前女友总抱怨冬天手冷,却没看见我攥紧的登机牌——那是我准备带你去看雪的机票,日期恰好是她的生日。
雨夜里的便利店暖光映着你疲惫的侧脸,关东煮的蒸汽模糊了玻璃上的霜花。你说她要从国外回来了,语气里的雀跃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我心湖漾开细密的涟漪。我数着你夹给我的鱼丸,突然想起你曾说最讨厌吃海鲜,可每次逛便利店都会买两串鱼丸,说"有人喜欢蘸酱油吃"。原来有些习惯从未改变,只是我误把过渡期的陪伴当成了归宿。
现在我坐在曾经一起打工的咖啡馆,对面的空位上还留着你常点的焦糖玛奇朵拉花。店员说上周有个戴银戒的男人来问有没有见过一本带鸢尾花书签的笔记本,我攥紧了口袋里的信,那是你遗落在我这儿的速写本,最后一页画着穿红裙子的女孩,裙摆上的鸢尾花纹路和我第一次见你时戴的丝巾一模一样。
窗外的梧桐叶又落了一层,我想起你说过的"邮差悖论":"当你准备寄出信时,收信人已经不是昨天的那个人了。"或许这些信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