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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干眼泪后能否迎来笑容?岁月里的悲欢启示】那年梅雨季,我在老房子的阁楼里翻出母亲的梳妆盒。檀木匣子里的胭脂早已干涸成粉,唯有压在底层的信纸上,还留着晕染的泪痕。窗外的雨敲着青瓦,像谁在时光深处轻轻叹息,而我指尖触到的,是母亲当年哭干眼泪后才写下的那句:"原来哭到尽头,真的能看见光。"
## 一、雨巷里的泪痕
记得七岁那年的深秋,父亲的自行车铃铛再也没响过。母亲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我透过门缝看见她对着父亲的照片发呆,眼泪滴在织了一半的毛衣上,把羊毛线晕成深色的花。后来有天清晨,我看见她在院子里埋父亲的旧物,铁锹碰到铁盒的声响像声呜咽。"妈,你哭吗?"我问。她用袖口擦脸,睫毛上的水珠落在海棠花瓣上:"等把眼泪种进土里,就长出笑了。"
巷口的老槐树记得所有故事。那年冬天母亲带我去买棉鞋,鞋匠铺的收音机里放着《北国之春》,母亲突然蹲在雪地里哭起来,围巾滑落露出后颈的疤痕——那是父亲背她下山时留下的。我把冻红的手塞进她掌心,发现她手里攥着张字条,边角被泪水泡得发皱,上面是父亲的字迹:"等雪化了,我们去看海。"
## 二、镜中的双生花
十六岁那年,同桌女孩每天在课桌里放颗糖。她总说自己泪腺发达,看《海的女儿》会哭到抽噎。直到有天她趴在桌上发抖,我才看见她藏在袖管里的诊断书。"其实我羡慕你能哭出来。"她摸着我的手背,"医生说我不能激动,连眼泪都要省着流。"
毕业前她送我面小镜子,背面刻着双生花。后来我在她的葬礼上才知道,她把所有止痛药都画成了糖纸模样。如今每次照镜子,总会想起她教我折纸船的下午,阳光透过教室窗户,把她苍白的脸颊照得透明:"你看,眼泪流进纸船里,就能漂到幸福的彼岸。"
## 三、病历本上的诗
去年在肿瘤医院做义工,遇见总在窗边写诗的老周。他的病历本里夹着干枯的雏菊,每首诗都用不同颜色的笔写:蓝色是化疗日,红色是疼痛夜,绿色是孙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