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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亲爱的妈妈：时光里的母爱絮语与生命印记】暮色漫过阳台时，我总会盯着晾衣绳上飘动的蓝布围裙发呆。那是妈妈缝了三次的旧围裙，针脚在夕阳下泛着银白微光，像极了她鬓角新添的白发。记忆突然回到三十年前的清晨，她系着这条围裙在煤炉前熬粥，蒸汽氤氲了玻璃窗，也模糊了我作业本上的算术题。
## 一、蓝布围裙里的晨光
煤炉的火苗舔着铝锅时，妈妈总把围裙带子系得老高。有次我好奇问："妈，围裙怎么总洗不白？"她正往粥里撒花生碎，闻言笑出眼角的褶子："傻丫头，这是你爸第一次送我的布，掉色呢。"后来我才懂，那不是掉色，是岁月在粗布上织出的年轮——她用这条围裙擦过我流鼻血的鼻尖，包过我发烫的额头，甚至在我高考前夜，用围裙角裹着热鸡蛋给我暖手。
某个暴雨天我忘带伞，放学时看见妈妈站在校门梧桐树下，围裙兜着半块油纸包的桂花糕。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在围裙上，晕开深浅不一的蓝，像极了她年轻时绣的十字绣。我接过糕点时触到她冰凉的手指，突然发现围裙口袋里还塞着给我缝补的校服袖口——针脚细密得像她半夜在台灯下的影子。
## 二、缝纫机上的星光
家里那台蝴蝶牌缝纫机总摆在窗边。小时候我常趴在机台上看妈妈踩踏板，阳光透过纱帘在她手背织出光斑，随着上下翻飞的梭子起舞。有年冬天我想要毛绒手套，她便拆了自己的红围巾，在缝纫机前熬了三个晚上。当我戴上带着线头的手套时，发现针脚里还夹着根白发——后来才知道，她为了给我买毛线，偷偷卖掉了外婆送的银镯子。
中学时流行背帆布书包，我盯着橱窗里的样品不肯走。妈妈没说话，回家就翻出压箱底的的确良布料。缝纫机的咔嗒声持续了整周，当她把绣着小雏菊的书包递给我时，我看见她拇指缠着创可贴。"不小心被针扎了"，她轻描淡写的样子，让我想起某个深夜醒来，看见缝纫机的灯光里，她用嘴吮着流血的手指。
## 三、菜畦里的四季歌
后院的菜畦是妈妈的另一个舞台。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