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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里的告别:对不起我不等你了】那年深秋的梧桐树下,我最后一次握紧那封写了三个月的信。枯叶落在邮筒口,像谁不小心打翻了颜料罐,把整个黄昏染成斑驳的橘红色。你说过会在毕业前回来,可校门旁的香樟换了三轮新叶,你的承诺还在时光里飘着,像断线的风筝。
记得高二那年的运动会,你穿着白色球衣在跑道上发光。我躲在人群里数你踏过的步数,第28步时阳光刚好掠过你的睫毛。后来你把矿泉水瓶捏出脆响,说等拿到省赛冠军就带我去看海。可当我在医院闻到消毒水味时,你膝盖的绷带比成绩单还白,"再等等,等我康复就带你去",你指尖的石膏蹭着我的校服袖口,像片融化的雪花。
图书馆三楼的角落藏着我们的秘密。你总把笔记本画成漫画,蜘蛛侠的蛛网里缠着数学公式,而我在物理课本空白处种满向日葵。有次暴雨突至,你把校服披在我肩上,墨迹未干的"等我"二字洇在衣领,像朵正在绽放的蓝莲花。可后来你的课桌空了,同桌说你跟着父母去了深圳,临走前留下本夹着银杏叶的《百年孤独》,第73页写着:"生命中真正重要的不是你遭遇了什么,而是你记住了哪些事,又是如何铭记的。"
巷口的糖水铺是我们的老地方。你总把红豆沙里的陈皮挑出来,说那是时光的皱纹。我偷偷在你碗底藏两颗桂圆,看你发现时眼睛亮起来的模样。去年冬至,你说等拿到录取通知书就来喝桂花酿,可当我抱着两杯热饮站在结冰的台阶上,手机里的彩信显示你在异国的雪地里笑,身后的圣诞树比我们约定的摩天轮还高。
上个月整理旧物时,翻到你送的音乐盒。旋转的芭蕾女孩缺了只胳膊,像我们没走完的青春。磁带里的《七里香》还在吱吱作响,你说过这是最适合等待的旋律。可当我把磁带放进复读机,听到的却是自己十六岁时的抽泣声,原来那年你说"再等等"时,我偷偷录下了心跳声。
前几天路过母校,看见学弟学妹在拍毕业照。穿白色球衣的少年跑过走廊,书包上的铃铛响得像当年你的自行车。我突然想起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