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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过后清愁如期的岁月叙事与心灵独白】梅雨季的第七天,陈默推开阁楼天窗时,木楔子发出吱呀声响,像极了外婆临终前反复念叨的那首童谣。雨丝斜斜掠过青瓦,在晾衣绳上凝成串珠,忽然想起十八岁那年,苏晴就是在这样的雨天,把油纸伞往他怀里一塞,转身跑进巷口的雨幕里。
## 一、青石板上的雨痕记忆
中学教室的后窗总漏雨,苏晴把课本往陈默桌角推了推,自己半个身子浸在雨丝里。"下节课考物理,借我抄下笔记呗。"她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钢笔尖在练习本上画着歪扭的笑脸。陈默低头看见她袖口磨出的毛边,想起母亲说过的话:"巷口苏家丫头,打小就爱把心事藏在伞骨里。"
校运会的四百米跑道上,苏晴摔进雨洼里,白球鞋沾满泥点。陈默把她扶到看台底下,撕开书包里的塑料袋,里面是母亲新做的桂花糕。"你知道吗?"她嚼着糕点,雨水顺着发梢滴在包装纸上,"我爹说,雨停后能在水洼里看见未来的影子。"后来陈默蹲在那个雨洼前,只看见自己模糊的倒影,却没看见苏晴说的未来。
## 二、单车铃里的晴雨无常
大学通知书寄来那天,暴雨冲垮了巷口的老槐树。苏晴蹲在树根旁哭,陈默把录取通知书折成纸船,漂在积水上。"北京太远了,"她用树枝戳着纸船,"我奶奶说,纸船漂过三个雨季就会沉。"后来他在北方的雪夜里,收到她寄来的油纸伞,伞骨上刻着歪扭的"等"字,而伞面早被雨水浸出深浅不一的痕迹。
实习那年的梅雨季,陈默在地铁口遇见苏晴。她递过保温杯,里面是温热的姜茶,"看天气预报说你那儿暴雨"。他低头看见她无名指上的银戒,忽然想起高三那年她画在课桌上的承诺:"等攒够买伞的钱,就去看海。"如今她的伞骨上刻满了别人的名字,而他的行李箱里,还躺着那把褪色的油纸伞。
## 三、旧相册里的雨晴转换
母亲七十大寿那天,陈默在旧相册里发现张泛黄的照片。苏晴站在老槐树下,手里举着他送的破伞,伞面补丁摞补丁,像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