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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的回忆:时光抽屉里的旧书签与蝉鸣】那年蝉鸣最盛的七月,我在老图书馆的橡木书架间撞见那个装着银杏叶的玻璃罐。罐口系着褪色的蓝丝带,里面躺着三片叶脉清晰的叶子,每片都用铅笔写着日期——2019年8月12日,正是我遇见陈屿的那天。
### 一、蝉鸣里的初遇像首跑调的歌
记得那天午后暴雨突至,我躲进图书馆时,裤脚还沾着梧桐树的絮。陈屿正蹲在地上整理旧期刊,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腕上有道浅疤。"第三排书架有暖气。"他忽然抬头,声音像浸了水的宣纸,"你的书湿了。"我这才发现怀里的《雪国》正滴滴答答往下淌水,而他已递来块干净的棉布。
后来知道他是图书馆的义工,每天下午都会来给旧书贴标签。有次我指着他笔记本里的速写问:"这是哪里?"他笔尖顿在纸页上,画出一道轻颤的弧线:"高中的篮球场,那年秋天总下雨。"画面上的少年单脚踩在篮筐上,背后是被雨水洗得发亮的梧桐叶——后来我在他整理的旧报纸里,看见2019年9月的社会版,那场篮球场上的意外事故报道旁,有人用铅笔淡淡描了道横线。
### 二、银杏树下的未寄信件
深秋的某个傍晚,他突然塞给我个牛皮纸袋。"帮我扔掉吧。"他眼里有片云,"邮局说地址无效。"袋子里装着十二封信,收信人地址都是"城南旧巷17号",邮戳停在2019年11月。我偷偷拆开一封,里面只有张素描:巷口的石榴树开着花,树下站着个扎马尾的女孩,裙摆被风吹成帆。
"她是我姐姐。"后来在咖啡馆,他搅着冷掉的拿铁说,"那年她高考完去支教,再也没回来。"窗外的银杏正落得铺天盖地,他忽然笑了笑:"她总说要带我去看雪山,可我连她埋在哪里都不知道。"我望着他袖口那道疤,突然明白初遇时他为何盯着我湿透的《雪国》发呆——那书的扉页上,有人用铅笔写着"岛村"两个字,跟他姐姐支教日记里的笔迹一模一样。
### 三、暴雨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