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预览
【我们一起努力做自己:在时光里遇见真实的自我】那天在街角咖啡馆,我遇见了多年未见的阿琳。她正对着笔记本电脑敲字,指尖在键盘上跳跃的样子,让我想起大学时她总说"想成为职业插画师"的模样。如今她桌上摊着的画稿上,咖啡馆的玻璃窗被她画成了彩虹色,旁边歪歪扭扭写着:"28岁,终于敢把梦想当饭吃。"
### 一、被标签困住的我们
记得高三那年,班主任指着排名表说:"阿琳数学不及格,这辈子难有出息。"那时她总把素描本藏在课桌下,用铅笔在草稿纸边缘画会飞的大象。有次我撞见她在操场角落哭,手里攥着被撕碎的数学试卷,碎纸里还夹着张画——穿着校服的女孩背着翅膀,正飞过堆满习题册的高山。
"我妈说必须当老师,"她吸着鼻子说,"可我看见粉笔灰就想跑。"后来她果然考上师范,却在毕业前三个月辞职,在出租屋里啃了半年面包,靠接插画订单维生。现在她的绘本摆在书店显眼处,扉页写着:"献给所有曾被定义的孩子。"
### 二、拆解"应该"的枷锁
去年冬天我去北京看展,在798艺术区遇见个穿工装裤的姑娘。她蹲在地上给流浪猫喂食,围裙上沾着油彩。"我爸说女孩子该当公务员,"她擦了擦手,眼里亮着光,"可我在设计院画图纸时,总偷偷在CAD文件里画小人。"
后来她辞掉铁饭碗,在宋庄租了间画室。最穷的时候靠卖旧画框度日,却在某个深夜画出了让画廊惊艳的系列作品。现在她的工作室贴着张纸条:"25岁才明白,'应该'是最毒的毒药。"我突然想起自己曾为了"稳定"留在国企,直到某天在会议室对着PPT发呆,才发现自己对着电脑屏幕的样子,像极了被线操控的木偶。
### 三、与自己和解的勇气
阿琳曾给我讲过她的"叛逆期":23岁那年,她故意穿妈妈不喜欢的破洞牛仔裤,染了奶奶念叨的紫色头发,却在深夜对着镜子哭——"我好像在用反抗证明存在,却不知道自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