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预览
【红尘熙攘里的别离沧桑:岁月沉淀的聚散诗篇】老槐树的枝桠又掠过一季风霜时,我在城南旧巷的石阶上捡到半片残页。泛黄的纸页上墨迹洇开的句子像褪色的胭脂:"红尘如网,我们都是被时光穿线的针。"那年你撑着油纸伞穿过雨巷的背影,忽然就着青石板的水痕浮现出来,原来有些离别早已在岁月里酿成沧桑的酒。
记得春衫单薄的年纪,我们在戏楼后台偷藏过一坛桃花酿。你总说要等戏班唱完《长生殿》就一起去看江南的梅雨,却在某个暮春清晨,被一声汽笛惊散了诺言。我攥着你留下的绢帕站在月台,看绿皮火车卷着烟尘切断视线,帕子上绣的并蒂莲被指腹摩挲得褪了色。后来才懂,红尘里的相逢原是折子戏,锣鼓喧天处是聚,弦断音歇时便是离。
巷口的老钟表匠去世那年,我在他堆满零件的工作台上发现张泛黄的车票。1937年的南京到上海,发车时间早已模糊成浅淡的痕。他总在黄昏时对着橱窗里的座钟喃喃自语,说那是送妻子南下的最后一张票。木盒里整齐码着的怀表零件,每一枚都刻着同一个名字,直到临终前才托人把修好的座钟送到上海某条弄堂——原来有些人用一生的光阴修一座钟,只为等一个不会归来的归人。
去年深秋在景德镇遇见位烧瓷的老匠人,他窑里总留着只未上釉的瓷瓶。瓶身刻着模糊的船锚纹样,他说年轻时随商船下南洋,临别前恋人塞给他包着瓷土的帕子:"烧成瓶子就回来。"海浪打翻了归舟,他抱着瓷土在孤岛漂流三年,回来时窑火已冷。如今他每天对着瓷瓶上的船锚描金,釉色在岁月里层层堆积,像极了红尘里越酿越浓的离愁。
上元节的灯会上,我在绒花摊前遇见满头银发的老妪。她指尖翻飞出的茉莉栩栩如生,鬓边却别着朵褪色的绒花。"年轻时他说要攒够绒花换花轿,"她把新做的茉莉簪在我发间,"后来仗打起来,他揣着我做的绒花就没再回来。"灯笼的光晕里,她眼角的皱纹像极了绒花的纹路,每一道都是时光绣出的离别诗。
西湖边的茶寮里曾有位老茶师,他泡茶时总在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