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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写进书里的时光褶皱与心事】旧书摊的樟木箱里躺着本1983年的《飞鸟集》,扉页钢笔字的墨色已泛成浅灰,"林溪"两个字却依然像枚图钉,把17岁的秋阳钉在泛黄的纸页上。我蹲在霉味弥漫的旧书堆里,指尖擦过书脊时,突然听见当年图书馆闭馆铃的余音,像谁在时光深处摇了摇铜铃。
遇见林溪是在高二的阅读课。她坐在窗边的老藤椅上,阳光把她的马尾辫染成琥珀色,书页翻动时,袖口的蓝碎花布扫过桌面的尘埃,在光柱里织出细碎的银河。我假装找参考书,在她身后站成株笨拙的梧桐,直到她合上书页问:"你也喜欢叶芝?",我才发现她读的是《当你老了》,书签是片叶脉清晰的银杏。
她的书包永远装着牛皮笔记本。有次值日生擦黑板,我趁机翻开她夹在《百年孤独》里的速写:画的是教室后窗的三角梅,花瓣上停着只振翅的蜻蜓,角落用铅笔写着"小满"。现在想起,那些被老师没收的画稿里,藏着比课文更鲜活的春天,就像她给我讲题时,笔尖在草稿纸上画出的辅助线,总能拐进我没看懂的风景。
深秋的文学社招新会上,她抱着诗集站在紫藤花架下。夕阳把她的影子投在招新海报上,恰好遮住"诗歌"两个字。我攥着报名表挤到前排,看见她正在给新生讲聂鲁达,发间别着枚枫叶形状的发卡——后来在她的毕业纪念册里,我才知道那是她外婆留下的银饰,戴了整个高中时代。
最难忘是某个雪夜的晚自习。我缩在图书馆角落看《雪国》,她突然把杯热可可推过来,玻璃上的水雾在我眼镜片上凝成霜。"川端康成写的雪,像不像我们教室的玻璃窗?"她指着窗外,落雪正扑在玻璃上,把我们的影子叠成模糊的团。我想说更像她围巾上的绒球,却只吐出团白气,在冷空气中散成尴尬的形状。
毕业前的游园会,我在书签摊位前徘徊了半小时。她喜欢摊位上那套青铜书签,刻着《诗经》里的草木。当我终于买下时,却看见她和班长站在灯笼墙下,班长手里举着串冰糖葫芦,糖衣在月光下像层易碎的琉璃。那晚我把